许君名雷地,字豫庭,号小一,别号电话室主,闽之金门人。少孤,家贫,内行敦笃,事母尤孝。定省余闲,酷嗜吟咏,于唐人中,独瓣香温、李,寝馈有年。壮岁为东瀛之游,悼故国之凌夷,愤强邻之侵逼,神山久寓,记室屈为,感遇伤时,借香草美人以抒写其爱国之诚。著有《神州寓草》二卷,《金线余红》二卷。兹读其《春闺杂咏》三十首,芬芳悱恻,情见乎辞,东望搏桑,为倾想风仪不置。皞皞子识。
郑子产有疾。谓子大叔曰:“我死,子必为政。唯有德者能以宽服民,其次莫如猛。夫火烈,民望而畏之,故鲜死焉。水懦弱,民狎而玩之,则多死焉,故宽难。”疾数月而卒。
大叔为政,不忍猛而宽。郑国多盗,取人于萑苻之泽。大叔悔之,曰:“吾早从夫子,不及此。”兴徒兵以攻萑苻之盗,尽杀之,盗少止。
仲尼曰:“善哉!政宽则民慢,慢则纠之以猛。猛则民残,残则施之以宽。宽以济猛;猛以济宽,政是以和。”《诗》曰:‘民亦劳止,汔可小康;惠此中国,以绥四方。’施之以宽也。‘毋从诡随,以谨无良;式遏寇虐,惨不畏明。’纠之以猛也。‘柔远能迩,以定我王。’平之以和也。又曰:‘不竞不絿,不刚不柔,布政优优,百禄是遒。’和之至也。”
及子产卒,仲尼闻之,出涕曰:“古之遗爱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