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缠绊(黄钟宫)

江衍 江衍〔宋代〕

屈曲新堤,占断满村佳气。画檐两行连云际。乱山叠翠水回还,岸边楼阁,金碧遥相倚。
柳阴低,艳映花光美。好升平、为谁初起。大都风物只由人,旧时荒垒,今日香烟地。
江衍

江衍

江衍,字巨源,兰溪(今属浙江)人。仁宗嘉祐六年(一○六一)进士。官山阴、鄞县主簿。神宗熙宁六年(一○七三),迁庐州观察推官(《续资治通鉴长编》卷二四八)。元丰六年(一○八三),为京西转运判官。官至四川提举。事见清嘉庆《兰溪县志》卷一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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赏析

小重山·倩得薰风染绿衣

辛弃疾辛弃疾 〔宋代〕

倩得薰风染绿衣。国香收不起,透冰肌。略开些子未多时。窗儿外,却早被人知。越惜越娇痴。一枝云鬓上,那人宜。莫将他去比荼。分明是,他更的些儿。
赏析 注释 译文

与元九书

白居易白居易 〔唐代〕

  月日,居易白。微之足下:自足下谪江陵至于今,凡枉赠答诗仅百篇。每诗来,或辱序,或辱书,冠于卷首,皆所以陈古今歌诗之义,且自叙为文因缘,与年月之远近也。仆既受足下诗,又谕足下此意,常欲承答来旨,粗论歌诗大端,并自述为文之意,总为一书,致足下前。累岁已来,牵故少暇,间有容隙,或欲为之;又自思所陈,亦无出足下之见;临纸复罢者数四,卒不能成就其志,以至于今。

  今俟罪浔阳,除盥栉食寝外无余事,因览足下去通州日所留新旧文二十六轴,开卷得意,忽如会面,心所畜者,便欲快言,往往自疑,不知相去万里也。既而愤悱之气,思有所浊,遂追就前志,勉为此书,足下幸试为仆留意一省。

  夫文,尚矣,三才各有文。天之文三光首之;地之文五材首之;人之文《六经》首之。就《六经》言,《诗》又首之。何者?圣人感人心而天下和平。感人心者,莫先乎情,莫始乎言,莫切乎声,莫深乎义。诗者,根情,苗言,华声,实义。上自圣贤,下至愚騃,微及豚鱼,幽及鬼神。群分而气同,形异而情一。未有声入而不应、情交而不感者。

  圣人知其然,因其言,经之以六义;缘其声,纬之以五音。音有韵,义有类。韵协则言顺,言顺则声易入;类举则情见,情见则感易交。于是乎孕大含深,贯微洞密,上下通而一气泰,忧乐合而百志熙。五帝三皇所以直道而行、垂拱而理者,揭此以为大柄,决此以为大窦也。故闻“元首明,股肱良”之歌,则知虞道昌矣。闻五子洛汭之歌,则知夏政荒矣。言者无罪,闻者足诫,言者闻者莫不两尽其心焉。

  洎周衰秦兴,采诗官废,上不以诗补察时政,下不以歌泄导人情。用至于谄成之风动,救失之道缺。于时六义始剚矣。《国风》变为《骚辞》,五言始于苏、李。《诗》、《骚》皆不遇者,各系其志,发而为文。故河梁之句,止于伤别;泽畔之吟,归于怨思。彷徨抑郁,不暇及他耳。然去《诗》未远,梗概尚存。故兴离别则引双凫一雁为喻,讽君子小人则引香草恶鸟为比。虽义类不具,犹得风人之什二三焉。于时六义始缺矣。晋、宋已还,得者盖寡。以康乐之奥博,多溺于山水;以渊明之高古,偏放于田园。江、鲍之流,又狭于此。如梁鸿《五噫》之例者,百无一二。于时六义浸微矣!陵夷至于梁、陈间,率不过嘲风雪、弄花草而已。噫!风雪花草之物,三百篇中岂舍之乎?顾所用何如耳。设如“北风其凉”,假风以刺威虐;“雨雪霏霏”,因雪以愍征役;“棠棣之华”,感华以讽兄弟;“采采芣苡”,美草以乐有子也。皆兴发于此而义归于彼。反是者,可乎哉!然则“余霞散成绮,澄江净如练”,“归花先委露,别叶乍辞风”之什,丽则丽矣,吾不知其所讽焉。故仆所谓嘲风雪、弄花草而已。于时六义尽去矣。

  唐兴二百年,其间诗人不可胜数。所可举者,陈子昂有《感遇诗》二十首,鲍防《感兴诗》十五篇。又诗之豪者,世称李、杜。李之作,才矣!奇矣!人不迨矣!索其风雅比兴,十无一焉。杜诗最多,可传者千余首。至于贯穿古今,覙缕格律,尽工尽善,又过于李焉。然撮其《新安》、《石壕》、《潼关吏》、《芦子关》、《花门》之章,“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之句,亦不过十三四。杜尚如此,况不迨杜者乎?仆常痛诗道崩坏,忽忽愤发,或废食辍寝,不量才力,欲扶起之。嗟乎!事有大谬者,又不可一二而言,然亦不能不粗陈于左右。

  仆始生六七月时,乳母抱弄于书屏下,有指“之”字、“无”字示仆者,仆口未能言,心已默识。后有问此二字者,虽百十其试,而指之不差。则知仆宿习之缘,已在文字中矣。及五六岁,便学为诗。九岁谙识声韵。十五六,始知有进士,苦节读书。二十已来,昼课赋,夜课书,间又课诗,不遑寝息矣。以至于口舌成疮,手肘成胝。既壮而肤革不丰盈,未老而齿发早衰白;瞀瞀然如飞蝇垂珠在眸子中者,动以万数,盖以苦学力文之所致,又自悲。

  家贫多故,二十七方从乡赋。既第之后,虽专于科试,亦不废诗。及授校书郎时,已盈三四百首。或出示交友如足下辈,见皆谓之工,其实未窥作者之域耳。自登朝来,年齿渐长,阅事渐多。每与人言,多询时务;每读书史,多求理道。始知文章合为时而著,歌诗合为事而作。是时皇帝初即位,宰府有正人,屡降玺书,访人急病。

  仆当此日,擢在翰林,身是谏官,月请谏纸。启奏之间,有可以救济人病,裨补时阙,而难于指言者,辄咏歌之,欲稍稍进闻于上。上以广宸听,副忧勤;次以酬恩奖,塞言责;下以复吾平生之志。岂图志未就而悔已生,言未闻而谤已成矣!

  又请为左右终言之。凡闻仆《贺雨诗》,众口籍籍,以为非宜矣;闻仆《哭孔戡诗》,众面脉脉,尽不悦矣;闻《秦中吟》,则权豪贵近者,相目而变色矣;闻《登乐游园》寄足下诗,则执政柄者扼腕矣;闻《宿紫阁村》诗,则握军要者切齿矣!大率如此,不可遍举。不相与者,号为沽誉,号为诋讦,号为讪谤。苟相与者,则如牛僧孺之诫焉。乃至骨肉妻孥,皆以我为非也。其不我非者,举世不过三两人。有邓鲂者,见仆诗而喜,无何鲂死。有唐衢者,见仆诗而泣,未几而衢死。其余即足下。足下又十年来困踬若此。呜呼!岂六义四始之风,天将破坏,不可支持耶?抑又不知天意不欲使下人病苦闻于上耶?不然,何有志于诗者,不利若此之甚也!然仆又自思关东一男子耳,除读书属文外,其他懵然无知,乃至书画棋博,可以接群居之欢者,一无通晓,即其愚拙可知矣!初应进士时,中朝无缌麻之亲,达官无半面之旧;策蹇步于利足之途,张空拳于战文之场。十年之间,三登科第,名落众耳,迹升清贯,出交贤俊,入侍冕旒。始得名于文章,终得罪于文章,亦其宜也。

  日者闻亲友间说,礼、吏部举选人,多以仆私试赋判为准的。其余诗句,亦往往在人口中。仆恧然自愧,不之信也。及再来长安,又闻有军使高霞寓者,欲聘倡妓,妓大夸曰:“我诵得白学士《长恨歌》,岂同他哉?”由是增价。又足下书云:到通州日,见江馆柱间有题仆诗者。何人哉?又昨过汉南日,适遇主人集众娱乐,他宾诸妓见仆来,指而相顾曰:此是《秦中吟》、《长恨歌》主耳。自长安抵江西三四千里,凡乡校、佛寺、逆旅、行舟之中,往往有题仆诗者;士庶、僧徒、孀妇、处女之口,每有咏仆诗者。此诚雕篆之戏,不足为多,然今时俗所重,正在此耳。虽前贤如渊、云者,前辈如李、杜者,亦未能忘情于其间。

  古人云:“名者公器,不可多取。”仆是何者,窃时之名已多。既窃时名,又欲窃时之富贵,使己为造物者,肯兼与之乎?今之屯穷,理固然也。况诗人多蹇,如陈子昂、杜甫,各授一拾遗,而屯剥至死。孟浩然辈不及一命,穷悴终身。近日孟郊六十,终试协律;张籍五十,未离一太祝。彼何人哉!况仆之才又不迨彼。今虽谪佐远郡,而官品至第五,月俸四五万,寒有衣,饥有食,给身之外,施及家人。亦可谓不负白氏子矣。微之,微之!勿念我哉!

  仆数月来,检讨囊帙中,得新旧诗,各以类分,分为卷目。自拾遗来,凡所遇所感,关于美刺兴比者;又自武德至元和,因事立题,题为“新乐府”者,共一百五十首,谓之"讽谕诗"。又或退公独处,或移动病闲居,知足保和,吟玩性情者一百首,谓之”闲适诗“。又有事物牵于外,情理动于内,随感遇而形于叹咏者一百首,谓之”感伤诗“。又有五言、七言、长句、绝句,自一百韵至两百韵者四百余首,谓之”杂律诗“。凡为十五卷,约八百首。异时相见,当尽致于执事。

  微之,古人云:“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仆虽不肖,常师此语。大丈夫所守者道,所待者时。时之来也,为云龙,为风鹏,勃然突然,陈力以出;时之不来也,为雾豹,为冥鸿,寂兮寥兮,奉身而退。进退出处,何往而不自得哉!故仆志在兼济,行在独善,奉而始终之则为道,言而发明之则为诗。谓之讽谕诗,兼济之志也;谓之闲适诗,独善之义也。故览仆诗者,知仆之道焉。其余杂律诗,或诱于一时一物,发于一笑一吟,率然成章,非平生所尚者,但以亲朋合散之际,取其释恨佐欢,今铨次之间,未能删去。他时有为我编集斯文者,略之可也。

  微之,夫贵耳贱目,荣古陋今,人之大情也。仆不能远征古旧,如近岁韦苏州歌行,才丽之外,颇近兴讽;其五言诗,又高雅闲淡,自成一家之体,今之秉笔者谁能及之?然当苏州在时,人亦未甚爱重,必待身后,人始贵之。今仆之诗,人所爱者,悉不过杂律诗与《长恨歌》已下耳。时之所重,仆之所轻。至于讽谕者,意激而言质;闲适者,思澹而辞迂。以质合迂,宜人之不爱也。今所爱者,并世而生,独足下耳。然百千年后,安知复无如足下者出,而知爱我诗哉?故自八九年来,与足下小通则以诗相戒,小穷则以诗相勉,索居则以诗相慰,同处则以诗相娱。知吾罪吾,率以诗也。

  如今年春游城南时,与足下马上相戏,因各诵新艳小律,不杂他篇,自皇子陂归昭国里,迭吟递唱,不绝声者二十里余。攀、李在傍,无所措口。知我者以为诗仙,不知我者以为诗魔。何则?劳心灵,役声气,连朝接夕,不自知其苦,非魔而何?偶同人当美景,或花时宴罢,或月夜酒酣,一咏一吟,不觉老之将至。虽骖鸾鹤、游蓬瀛者之适,无以加于此焉,又非仙而何?微之,微之!此吾所以与足下外形骸、脱踪迹、傲轩鼎、轻人寰者,又以此也。

  当此之时,足下兴有余力,且欲与仆悉索还往中诗,取其尤长者,如张十八古乐府,李二十新歌行,卢、杨二秘书律诗,窦七、元八绝句,博搜精掇,编而次之,号为《元白往还集》。众君子得拟议于此者,莫不踊跃欣喜,以为盛事。嗟乎!言未终而足下左转,不数月而仆又继行,心期索然,何日成就?又可为之太息矣!

  仆常语足下,凡人为文,私于自是,不忍于割截,或失于繁多。其间妍媸,益又自惑。必待交友有公鉴无姑息者,讨论而削夺之,然后繁简当否,得其中矣。况仆与足下,为文尤患其多。己尚病,况他人乎?今且各纂诗笔,粗为卷第,待与足下相见日,各出所有,终前志焉。又不知相遇是何年,相见是何地,溘然而至,则如之何?微之知我心哉!

  浔阳腊月,江风苦寒,岁暮鲜欢,夜长少睡。引笔铺纸,悄然灯前,有念则书,言无铨次。勿以繁杂为倦,且以代一夕之话言也。

  居易自叙如此,文士以为信然。

赏析

【正宫】赛鸿秋北

汤舜民汤舜民 〔元代〕

一会家想多情越教我伤怀抱,记当时向名园游赏同欢乐。端的他语言和容貌
美心聪俏,天生的来知音解吕明宫调。课赋与吟诗,善经史通三教,你看他弹弦
品竹般般妙。
  【普天乐南】记当时同欢笑,携手向花间道。赏心时同饮香醪,踏青处共寻
芳草。见游蜂粉蝶都来绕,两点春山蛾眉扫。舞裙低杨仰纤腰,髻云堆金凤斜挑。
把琵琶细拨,檀板轻敲。
  【脱布衫带赤小梁州北】琵琶拨擅板轻敲,锦筝捣指法偏高。抚冰弦分轻清
重浊,和新词美音奇巧。你看他体态轻盈舞细腰,端的是丰韵娇娆;遏云声美透
青霄,端的是多奇妙,真个是芙容面海棠娇。
  【幺】你看他金莲款步苍苔道,髻云堆金凤斜挑。常言道风流的遇着俊英,
浪子的逢着俏倬。便有那冯魁黄肇,便有那千金买也难消。
  【雁过声南】多娇,丹青怎描。更天然花容小巧,风流的不似他容貌。有万
般娇,有万般标。更万般丰韵,千种妖娆。歌声缥缈,画堂试听画梁尘绕,只教
那行云飞过画栏桥。
  【醉太平北】一会家被春光相恼,越着我展转的添憔。你看他往来双燕共泥
巢,沙暖处鸳鸯并在池沼。你看那蜂媒蝶使穿花闹,不觉的微微细雨将纱窗哨。
更那堪和风淅淅将竹枝敲,这凄凉何时节是了。
  【倾怀序南】连宵雨暗飘,水渐高,一向无消耗。旧约难期,旧情难舍,旧
愁重集。云水迢迢,房栊静悄。水沉烟冷,宝鸭香沮,只教人逢花遇酒兴无聊。
  【货郎儿北】这些时相思病有谁人将我医疗,即渐里把身躯瘦了,将我这朱
颜绿鬓看看的尽枯樵。废了经史,弃了霜毫,每日家闷恹恹如痴似醉魂暗消。额
似锥剜,心如刀搅,无语寂寥,遇不着医鬼病灵丹药。
  【幺篇】焰腾腾烈火焚烧了袄庙,白茫茫浪淘天水淹了蓝桥,雾蒙蒙桃源洞
阻隔的来路迢遥。贾充宅添人巡捕,崔相府闭的坚牢,最苦是将他那楚馆和这阳
台崩坏倒。
  【小桃红南】等闲间韶华老,辜负了春多少,则听的铁马檐间响玎当将人
恼。音书欲寄无青鸟,心肠朝夕伤怀抱,几时能够再整鸾胶。
  【伴读书北】这愁烦我命所招,办诚心把苍天告。则愿的马上墙头共一处同
欢乐,有一日夫妻美满身荣耀。常言道青霄有路终须到,才称了心苗。
  【笑和尚北】再将楚阳台砌垒的牢,重盖一座袄神庙,砖了桃源道。贾充
宅人青悄,蓝桥下水归漕。选良宵凤鸾交,饮香醪乐,将崔相府洞房春把花
烛照。
  【尾声南】天还许福分招,带绾个同心到老,办炷明香每夜烧。
赏析

【双调】雁儿落过得胜令 闲居

宋方壶宋方壶 〔元代〕

功名梦不成,富贵心勾罢。青山绿水间,茅舍疏篱下。广种邵平瓜,细焙玉
川茶,遍插渊明柳,多栽潘令花。清佳,寻方外清幽话;欢恰,与亲朋闲戏耍。
赏析

【越调】小桃红_陆庄风景又

倪瓒倪瓒 〔元代〕

  陆庄风景又萧条,堪叹还堪笑。世事茫茫更谁料,访鱼樵。后庭玉树当时调,
可怜商女,不知亡国,吹向紫鸾箫。
  一江秋水淡寒烟,水影明如练。眼底离愁数行雁,雪晴天。绿红蓼参差见,
吴歌荡桨,一声哀怨,惊起白鸥眠。
  五湖烟水未归身,天地双篷鬓。白酒新ド会邻近,主酬宾。百年世事兴亡运,
青山数家,渔舟一叶,聊且避风尘。

赏析

【双调】折桂令 春闺

李致远李致远 〔元代〕

柳阴深黄鸟绵蛮,勤惜韶华,似罢红悭。绣草花飞,分香蝶闹,感旧人闲。
奇兵破愁城酒盏,离情纟全恨锁眉山。沉水烧残,绣被熏兰,只是春寒。 山居
  枕琴书睡足柴门,时有清风,为扫红尘。林鸟呼名,山猿逐妇,野兽窥人,
唤稚子涤壶洗樽,致邻僧贳酒论文。全我天真,休问白鱼,且醉白云。 读史
  慨西风壮志阑珊,莫泣途穷,便可身闲。贾谊南迁,冯唐老去,关羽西还。
但愿生还玉关,不将剑斩楼兰。转首苍颜,好觅菟裘,休问天山。 秋景
  秋声先到梧桐,挂雨雌霓,拂槛雄风。几点青山,一泓素月,满地丹枫。肠
缕断情欺醉容,漏声迟霜满愁红。长笛声中,罨画楼东,泪洒征鸿。
赏析

【双调】殿前欢_寿阳妆,更

卢挚卢挚 〔元代〕

寿阳妆,更何须兰被借温芳。玉妃不卧鲛绡帐,月户云窗。前村远驿路长,空惆怅,凭谁问花无恙?被春愁晓梦,瘦损何郎。

万花丛,殢韶光肯放彩云空。痴呆呆未解三生梦,娇滴滴一捻春风。歌喉边笑语中,秋波送,依约见芳心动。被啼莺恋住,江上归鸿。

海棠庭,这红妆也见主人情。被东风吹软新歌咏,都为花卿。黄鹄飞白鹿鸣,山林兴,佳丽相辉映。是烟霞翠袖,锦帐云屏。

小楼红,隔纱窗斜照月朦胧。绣衾薄不耐春寒冻,帘幕无风。篆烟消宝鼎空,难成梦,孤负了鸾和风。山长水远,何日相逢。

作闲人,向沧波濯尽利名尘。回头不睹长安近,守分清贫。足不袜发不巾,谁嗔问?无事萦方寸,烟霞伴侣,风月比邻。

寿阳人,玉溪先占一枝春。红尘驿使传芳信,深雪前村。冰梢上月一痕,云初褪,瘦影向纱窗上印。香来梦里,寂寞黄昏。

八葫芦

酒杯浓,一葫芦春色醉山翁。一葫芦酒压花梢重,随我奚童。葫芦干兴不穷,谁人共,一带青山送。乘风列子,列子乘风。

酒频沽,正花间山鸟唤提壶。一葫芦提在花深处,任意狂疏。一葫芦够也无,临时觑,不够时重沽去。任三闾笑我,我笑三闾。

酒新篘,一葫芦春醉海棠洲。一葫芦未饮香选透,俯仰糟丘。傲人间万户侯,重酣后,梦景皆虚谬。庄周化蝶,蝶化庄周。

酒频频,一葫芦风味扶诗兴。一葫芦仗挑相随定,荷插银瓶。爱诗家阮步兵,宽沽兴,身世都休竞。螟蛉蜾蠃螟蛉。
赏析 注释 译文

黑漆弩·游金山寺

王恽王恽 〔元代〕

邻曲子严伯昌,尝以《黑漆弩》侑酒。省郎仲先谓余曰:“词虽佳,曲名似未雅。若就以‘江南烟雨’目之何如?”予曰:“昔东坡作《念奴》曲,后人爱之,易其名为《酹江月》,其谁曰不然?”仲先因请余效颦。遂追赋《游金山寺》一阕,倚其声而歌之。昔汉儒家畜声伎,唐人例有音学。而今之乐府,用力多而难为工,纵使有成,未免笔墨劝淫为侠耳。渠辈年少气锐,渊源正学,不致费日力于此也。其词曰:

苍波万顷孤岑矗,是一片水面上天竺。金鳌头满咽三杯,吸尽江山浓绿。蛟龙虑恐下燃犀,风起浪翻如屋。任夕阳归棹纵横,待偿我平生不足。

赏析

【双调】卖花声_雪儿娇小歌

徐再思徐再思 〔元代〕

雪儿娇小歌《金缕》,老子婆娑倒玉壶,满身花影倩人扶。昨宵不记,雕鞍
归去,问今朝酒醒何处?
  碧桃红杏桃源路,绿水青山水墨图,杖头挑着酒胡芦。行行觑着,山童分付,
问前村酒家何处?
  红罗佩吐狮头玉,碧珥香衔凤口珠,风流相遇恨须臾。梨花淡月,楼台如故,
教吹箫玉人何处?
  云深不见南来羽,水远难寻北去鱼,两年不寄半行书。危楼目断,云山无数,
望天涯故人何处?
赏析

【双调】夜行船_天地之间人

马致远马致远 〔元代〕

天地之间人寄居,来生去死嗟吁。就里荣枯,暗中贫富,人力不能除取。

【乔牌儿】自然天付与,强得来也不坚固。有人参透其中趣,何须巧对付?

【锦上花】富贵无骄,贫穷何辱。贫不忧愁,富莫贪图。富依公,天能祐护。贫富人生,各人命福。富呵亨富来,贫呵乐贫去。就里无钱,尚良欢娱。袖有黄金,到有嗟吁。一日勾来,如何做做主。

【江儿水】人生百年如过驹,暗里流年度。似晓露红莲香,落日夕阳暮,没可里使心干受苦。

【碧玉箫】春满皇都,快兴到金壶。凉意人郊墟,何可忆鲈鱼,量有无,好光阴不可辜。携着良友生,觅着闲游处。四景又俱,羡甚功劳部。

【离亭宴带歇指煞】公卿自有公卿禄,儿孙自有儿孙福。神心自语,恁麒麟阁上图。凤凰池中立,不如俺鹦鹉州边住。黄纸上名,不如俺软瓯中物,谁知野夫。列翠围四屏山,引寨练一溪水,盖蜗舍三椽屋。我头低气不低,身屈心难屈,一任教风云卷舒。饭饱一身安,心间万事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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