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所居

唐庚 唐庚〔宋代〕

鼾睡失青春,昏昏尚欠伸。素知行路恶,敢厌在家贫。

搜句工虽淡,看书味颇真。檄来端不喜,毛义已无亲。

唐庚

唐庚

  唐庚,1070年~1120年在世,北宋诗人。字子西,人称鲁国先生。眉州丹棱(今属四川眉山市丹棱县)唐河乡人。哲宗绍圣(一○九四)进士(清光绪《丹棱县志》卷六),徽宗大观中为宗子博士。经宰相张商英推荐,授提举京畿常平。商英罢相,庚亦被贬,谪居惠州。后遇赦北归,复官承议郎,提举上清太平宫。后于返蜀道中病逝。

猜您喜欢
赏析

叹花

杜牧杜牧 〔唐代〕

自恨寻芳到已迟,往年曾见未开时。
如今风摆花狼藉,绿叶成阴子满枝。

:狂风落尽深红色,绿叶成阴子满枝。
赏析 注释 译文

狱中杂记

方苞方苞 〔清代〕

  康熙五十一年三月,余在刑部狱,见死而由窦出者,日四三人。有洪洞令杜君者,作而言曰:“此疫作也。今天时顺正,死者尚稀,往岁多至日数十人。”余叩所以。杜君曰:“是疾易传染,遘者虽戚属不敢同卧起。而狱中为老监者四,监五室,禁卒居中央,牖其前以通明,屋极有窗以达气。旁四室则无之,而系囚常二百余。每薄暮下管键,矢溺皆闭其中,与饮食之气相薄,又隆冬,贫者席地而卧,春气动,鲜不疫矣。狱中成法,质明启钥,方夜中,生人与死者并踵顶而卧,无可旋避,此所以染者众也。又可怪者,大盗积贼,杀人重囚,气杰旺,染此者十不一二,或随有瘳,其骈死,皆轻系及牵连佐证法所不及者。”余曰:“京师有京兆狱,有五城御史司坊,何故刑部系囚之多至此?”杜君曰:“迩年狱讼,情稍重,京兆、五城即不敢专决;又九门提督所访缉纠诘,皆归刑部;而十四司正副郎好事者及书吏、狱官、禁卒,皆利系者之多,少有连,必多方钩致。苟入狱,不问罪之有无,必械手足,置老监,俾困苦不可忍,然后导以取保,出居于外,量其家之所有以为剂,而官与吏剖分焉。中家以上,皆竭资取保;其次‘求脱械居监外板屋,费亦数十金;惟极贫无依,则械系不稍宽,为标准以警其余。或同系,情罪重者,反出在外,而轻者、无罪者罹其毒。积忧愤,寝食违节,及病,又无医药,故往往至死。”余伏见圣上好生之德,同于往圣。每质狱词,必于死中求其生,而无辜者乃至此。傥仁人君子为上昌言:除死刑及发塞外重犯,其轻系及牵连未结正者,别置一所以羁之,手足毋械。所全活可数计哉?或曰:“狱旧有室五,名曰现监,讼而未结正者居之。傥举旧典,可小补也。杜君曰:“上推恩,凡职官居板屋。今贫者转系老监,而大盗有居板屋者。此中可细诘哉!不若别置一所,为拔本塞源之道也。”余同系朱翁、余生及在狱同官僧某,遘疫死,皆不应重罚。又某氏以不孝讼其子,左右邻械系入老监,号呼达旦。余感焉,以杜君言泛讯之,众言同,于是乎书。

  凡死刑狱上,行刑者先俟于门外,使其党入索财物,名曰“斯罗”。富者就其戚属,贫则面语之。其极刑,曰:“顺我,即先刺心;否则,四肢解尽,心犹不死。”其绞缢,曰:“顺我,始缢即气绝;否则,三缢加别械,然后得死。”唯大辟无可要,然犹质其首。用此,富者赂数十百金,贫亦罄衣装;绝无有者,则治之如所言。主缚者亦然,不如所欲,缚时即先折筋骨。每岁大决,勾者十四三,留者十六七,皆缚至西市待命。其伤于缚者,即幸留,病数月乃瘳,或竟成痼疾。余尝就老胥而问焉:“彼于刑者、缚者,非相仇也,期有得耳;果无有,终亦稍宽之,非仁术乎?”曰:“是立法以警其余,且惩后也;不如此,则人有幸心。”主梏扑者亦然。余同逮以木讯者三人:一人予三十金,骨微伤,病间月;一人倍之,伤肤,兼旬愈;一人六倍,即夕行步如平常。或叩之曰:“罪人有无不均,既各有得,何必更以多寡为差?”曰:“无差,谁为多与者?”孟子曰:“术不可不慎。”信夫!

  部中老胥,家藏伪章,文书下行直省,多潜易之,增减要语,奉行者莫辨也。其上闻及移关诸部,犹未敢然。功令:大盗未杀人及他犯同谋多人者,止主谋一二人立决;余经秋审皆减等发配。狱词上,中有立决者,行刑人先俟于门外。命下,遂缚以出,不羁晷刻。有某姓兄弟以把持公仓,法应立决,狱具矣,胥某谓曰:“予我千金,吾生若。”叩其术,曰:“是无难,别具本章,狱词无易,取案末独身无亲戚者二人易汝名,俟封奏时潜易之而已。”其同事者曰:“是可欺死者,而不能欺主谳者,倘复请之,吾辈无生理矣。”胥某笑曰:“复请之,吾辈无生理,而主谳者亦各罢去。彼不能以二人之命易其官,则吾辈终无死道也。”竟行之,案末二人立决。主者口呿舌挢,终不敢诘。余在狱,犹见某姓,狱中人群指曰:“是以某某易其首者。”胥某一夕暴卒,众皆以为冥谪云。

  凡杀人,狱词无谋、故者,经秋审入矜疑,即免死。吏因以巧法。有郭四者,凡四杀人,复以矜疑减等,随遇赦。将出,日与其徒置酒酣歌达曙。或叩以往事,一一详述之,意色扬扬,若自矜诩。噫!渫恶吏忍于鬻狱,无责也;而道之不明,良吏亦多以脱人于死为功,而不求其情,其枉民也亦甚矣哉!

  奸民久于狱,与胥卒表里,颇有奇羡。山阴李姓以杀人系狱,每岁致数百金。康熙四十八年,以赦出。居数月,漠然无所事。其乡人有杀人者,因代承之。盖以律非故杀,必久系,终无死法也。五十一年,复援赦减等谪戍,叹曰:“吾不得复入此矣!”故例:谪戍者移顺天府羁候。时方冬停遣,李具状求在狱候春发遣,至再三,不得所请,怅然而出。

赏析

【南吕】骂玉郎过感皇恩采茶歌

曾瑞曾瑞 〔元代〕

四时闺怨



花飞春去愁偏甚,情缘恶梦难禁,分钗破监别离谶。泪满襟,鸾拆衾,鸳分枕。弦断瑶琴,髻坠琼簪,玉消香,裙退锦,钏憁金。郎欢娱未审,妾烦恼特深。慵针指,懒梳掠,倦登临。

闷相侵,恨相寻,闲愁闲闷绿成阴。念想逐宵浑废寝,相思无日不伤心。



纱厨烟淡波纹簟,惊午梦恨厌厌,别离情绪难绝念。闷转添,恨转添,愁无厌。

问卜求签,有苦无甜。痛无心,调锦瑟,对妆奁。泪淹残杏脸,愁压损眉尖。欢娱俭,愁检束,闷拘钳。近雕檐,簌朱帘,困人天气扇慵拈。云髻蓬松愁病染,缃裙宽掩舞腰纤。



斜阳万点昏鸦乱,闲楼阁映林峦,漫天愁闷为奴伴。眉黛攒,秋水漫,柔肠断。

刀搅锥剜,情苦心酸。晚帘栊,笼双凤,锁孤鸾。病身属恨管,暮景序愁端。云初判,月正圆,夜漫漫。景难观,闷难搬,流苏空掩枕衾宽。暗想有缘添恨满,料应无梦继情欢。



同云黯黯冰花放,梅扑簌絮颠狂,严凝寒透红绡帐。情感伤,难抵当,愁魔障。

风竹敲窗。雪月侵廊。暮寒生,欢梦少,漏声长。漫魂劳意攘,空腹热肠荒。何曾忘,愁万缕,泪千行。掩空堂,锁余香,消疏景物助凄凉。梅竹无言成闷赏,心情怀恨入愁乡。

渔父

长天远水秋光淡,天连水影相涵,澄波万顷渔舟泛。月满潭,鱼满篮,船着缆。

紫蟹黄柑,白洒红蚶。醉魂酣,杯量减,酒空坛。赖江湖壮胆,仗鱼鳖供馋。睚时暂,同苦甘,共妻男。暮云昙,晓山岚,六合为我一茅庵。富贵荣华难强揽,衣食饱暖更无贪。

风情

酸丁词客人多儳,歌白苎泪青衫,风流歇豁着坑陷。冷句儿詀,好话儿□鸟,踏科儿钐。风月贪婪,云雨尴九咸。你妆憨,咱□淹。影羞惭,惜花心旋减,噀玉口牢缄。情绝滥,意莫贪,眼休馋。出深潭,上高岩,方知色界海中淹。美女花娇休去览,老婆禅奥莫来参。

惜花春起早

春鸡梦断云屏夜,银烛短篆烟斜,朱帘卷起梨花月。酒晕颊,人乍怯,风儿劣。

绿映红遮,似锦障周折。金沙软睡鸳鸯,杨柳晴啼杜宇,牡丹暖宿胡蝶。花枝蹀躞,花影重叠。木香洞薰兰麝,茶蘼架飘玉雪,苍苔径绣纹缬。秋千外月儿斜,西楼畔鸟声歇,海棠丝穿透露珠儿踅。宿酒禁持人困也,东风寒似夜来些。

闺情

才郎远送秋江岸,斟别酒唱阳关,临岐无语空长叹。酒已阑,曲未残,人初散。

月缺化残,枕剩衾寒。脸消香,眉蹙黛,髻松鬟。心长怀去后,信不寄平安。拆鸾凤,分莺燕,杳鱼雁。对遥山,倚阑干,当时无计锁雕鞍。去后思量悔应晚,别时容易见时难。

闺中闻杜鹃

无情杜宇闲淘气,头直上耳根底,声声聒得人心碎。你怎知,我就里,愁无际。

帘幕低垂,重门深闭。曲阑边,雕檐外,画楼西。把春酲唤起,将晓梦惊回。无明夜,闲聒噪,厮禁持。我几曾离,这绣罗帏,没来由劝我道不如归。狂客江南正道迷,这声儿好去对俺那人啼。

赏析

【中吕】红绣鞋 阅世

宋方壶宋方壶 〔元代〕

短命的偏逢薄幸,老成的偏遇真成,无情的休想遇多情。懵懂的怜瞌睡,鹘
伶的惜惺惺,若要轻别人还自轻。 客况
  雨潇潇一帘风劲,昏惨惨半点灯明,地炉无火拨残星。薄设设衾剩铁,孤另
另枕如冰,我却是怎支吾今夜冷?
赏析

【越调】小桃红_湖亭秋夜锦

张可久张可久 〔元代〕

湖亭秋夜

锦鸳偷占藕花汀,花影涵秋镜。人倚阑干叹孤另,掩围屏,伤心眼见秋成病。月明吊影,风清遣兴,玉手寄银筝。

赏析 注释 译文

寿阳曲·云笼月

马致远马致远 〔元代〕

云笼月,风弄铁,两般儿助人凄切。剔银灯欲将心事写,长吁气一声吹灭。
赏析 注释 译文

南歌子·柳色遮楼暗

张泌张泌 〔唐代〕

柳色遮楼暗,桐花落砌香。画堂开处远风凉。高卷水晶帘额、衬斜阳。
赏析 注释 译文

菩萨蛮·萧萧几叶风兼雨

纳兰性德纳兰性德 〔清代〕

萧萧几叶风兼雨,离人偏识长更苦。欹枕数秋天,蟾蜍下早弦。
夜寒惊被薄,泪与灯花落。无处不伤心,轻尘在玉琴。
赏析 注释 译文

忆旧游·记愁横浅黛

周邦彦周邦彦 〔宋代〕

记愁横浅黛,泪洗红铅,门掩秋宵。坠叶惊离思,听寒螿夜泣,乱雨潇潇。凤钗半脱云鬓,窗影烛光摇。渐暗竹敲凉,疏萤照晚,两地魂消。
迢迢,问音信,道径底花阴,时认鸣镳。也拟临朱户,叹因郎憔悴,羞见郎招。旧巢更有新燕,杨柳拂河桥。但满目京尘,东风竟日吹露桃。
赏析 注释 译文

忆江南·春去也

刘禹锡刘禹锡 〔唐代〕

春去也,多谢洛城人。弱柳从风疑举袂,丛兰裛露似沾巾。独坐亦含嚬。
春去也,共惜艳阳年。犹有桃花流水上,无辞竹叶醉尊前。惟待见青天。
© 2023 积极知识网 | 诗文 | 名句 | 作者 | 古籍 | 纠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