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绿云先生之像赞

白玉蟾 白玉蟾〔宋代〕

瞻师之明,寒空片月。
知师之心,红炉点雪。
闻师之德,冰清玉洁。
见师之迹,霜炎冰热。
师之一言,斩钉截铁。
师之一行,杀人见血。
风月情怀,松筠志节。
道法陆沉,玄徒瓦裂。
师领郡檄,雷轰电掣。
冠冕洞宫,兴大施设。
轮舆楩楠,陶埏坯甈。
丽以粉奂,饰以藻楶。
不逾年间,沧江贯折。
度五神足,霞裙森列。
方有伦绪,闬闾洽悦。
胡为云鹤,奄归帝阙。
溪山失翠,猿鸟悽切。
散词玉祠,柏子一爇。
追慕替绚,使我哽咽。
白玉蟾

白玉蟾

白玉蟾(1134~1229),南宋时人,祖籍福建闽清,生于海南琼州,内丹理论家。南宗的实际创立者,创始金丹派南宗,金丹派南五祖之一。生卒年待考,原名葛长庚,本姓葛,名长庚。字如晦,号琼琯,自称神霄散史,海南道人,琼山老人,武夷散人。幼聪慧,谙九经,能诗赋,长于书画,12岁时举童子科,作《织机》诗;才华横溢,著作甚丰。自幼从陈楠学丹法,嘉定五年(1212)八月秋,再遇陈楠于罗浮山,得授金丹火候诀并五雷大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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赏析

和赵茂嘉郎中双头芍药二首

辛弃疾辛弃疾 〔宋代〕

昨日梅华同语笑,今朝芍药并芬芳。
弟兄殿住春风了,却遣花来送一觞。
赏析 注释 译文

子产告范宣子轻币

左丘明左丘明 〔先秦〕

  范宣子为政,诸侯之币重,郑人病之。

  二月,郑伯如晋。子产寓书于子西,以告宣子,曰:“子为晋国,四邻诸侯,不闻令德而闻重币。侨也惑之。侨闻君子长国家者,非无贿之患,而无令名之难,夫诸侯之贿,聚于公室,则诸侯贰;若吾子赖之,则晋国贰。诸侯贰则晋国坏,晋国贰则子之家坏。何没没也?将焉用贿?

  夫令名,德之舆也。德,国家之基也。有基无坏,无亦是务乎?有德则乐,乐则能久。诗云:‘乐只君子,邦家之基。’有令德也夫!‘上帝临女,无贰尔心。’有令名也夫!恕思以明德,则令名载而行之,是以远至迩安。毋宁使人谓子,子实生我,而谓子浚我以生乎?象有齿以焚其身,贿也。”

  宣子说,乃轻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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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子厚墓志铭

韩愈韩愈 〔唐代〕

  子厚,讳宗元。七世祖庆,为拓跋魏侍中,封济阴公。曾伯祖奭,为唐宰相,与褚遂良、韩瑗俱得罪武后,死高宗朝。皇考讳镇,以事母弃太常博士,求为县令江南。其后以不能媚权贵,失御史。权贵人死,乃复拜侍御史。号为刚直,所与游皆当世名人。

  子厚少精敏,无不通达。逮其父时,虽少年,已自成人,能取进士第,崭然见头角。众谓柳氏有子矣。其后以博学宏词,授集贤殿正字。俊杰廉悍,议论证据今古,出入经史百子,踔厉风发,率常屈其座人。名声大振,一时皆慕与之交。诸公要人,争欲令出我门下,交口荐誉之。

  贞元十九年,由蓝田尉拜监察御史。顺宗即位,拜礼部员外郎。遇用事者得罪,例出为刺史。未至,又例贬永州司马。居闲,益自刻苦,务记览,为词章,泛滥停蓄,为深博无涯涘。而自肆于山水间。

  元和中,尝例召至京师;又偕出为刺史,而子厚得柳州。既至,叹曰:“是岂不足为政邪?”因其土俗,为设教禁,州人顺赖。其俗以男女质钱,约不时赎,子本相侔,则没为奴婢。子厚与设方计,悉令赎归。其尤贫力不能者,令书其佣,足相当,则使归其质。观察使下其法于他州,比一岁,免而归者且千人。衡湘以南为进士者,皆以子厚为师,其经承子厚口讲指画为文词者,悉有法度可观。

  其召至京师而复为刺史也,中山刘梦得禹锡亦在遣中,当诣播州。子厚泣曰:“播州非人所居,而梦得亲在堂,吾不忍梦得之穷,无辞以白其大人;且万无母子俱往理。”请于朝,将拜疏,愿以柳易播,虽重得罪,死不恨。遇有以梦得事白上者,梦得于是改刺连州。呜呼!士穷乃见节义。今夫平居里巷相慕悦,酒食游戏相徵逐,诩诩强笑语以相取下,握手出肺肝相示,指天日涕泣,誓生死不相背负,真若可信;一旦临小利害,仅如毛发比,反眼若不相识。落陷穽,不一引手救,反挤之,又下石焉者,皆是也。此宜禽兽夷狄所不忍为,而其人自视以为得计。闻子厚之风,亦可以少愧矣。

  子厚前时少年,勇于为人,不自贵重顾籍,谓功业可立就,故坐废退。既退,又无相知有气力得位者推挽,故卒死于穷裔。材不为世用,道不行于时也。使子厚在台省时,自持其身,已能如司马刺史时,亦自不斥;斥时,有人力能举之,且必复用不穷。然子厚斥不久,穷不极,虽有出于人,其文学辞章,必不能自力,以致必传于后如今,无疑也。虽使子厚得所愿,为将相于一时,以彼易此,孰得孰失,必有能辨之者。

  子厚以元和十四年十一月八日卒,年四十七。以十五年七月十日,归葬万年先人墓侧。子厚有子男二人:长曰周六,始四岁;季曰周七,子厚卒乃生。女子二人,皆幼。其得归葬也,费皆出观察使河东裴君行立。行立有节概,重然诺,与子厚结交,子厚亦为之尽,竟赖其力。葬子厚于万年之墓者,舅弟卢遵。遵,涿人,性谨慎,学问不厌。自子厚之斥,遵从而家焉,逮其死不去。既往葬子厚,又将经纪其家,庶几有始终者。

  铭曰:“是惟子厚之室,既固既安,以利其嗣人。”

赏析

【双调】庆东原_西皋亭适兴

薛昂夫薛昂夫 〔元代〕

西皋亭适兴

晓雨登高骤,西风落帽羞,蟹肥时管甚黄花瘦。红裙谩讴,青樽有酒,白发无愁。晚节傲清霜,老圃香初透。

兴为催租败,欢因送酒来,酒酣时诗兴依然在。黄花又开,朱颜未衰,正好忘杯。管甚有监州,不可无螃蟹。

秋霁黄花喷,霜明红叶新,锦橙香紫蟹添风韵。斜依翠屏,重铺绣茵,闲坐红裙。老遇太平时,行到风流运。

青镜看勋业,黄金买笑谈,锦衣荣休笑明珠暗。调羹鼎咸,攒齑瓮甘,世味都谙。少室价空高,老圃秋容澹。

韩信

已挂了齐王印,不撑开范蠡船,子房公身退何曾缠?不思保全,不防未然,刬地据位专权。岂不闻自古太平时,不许将军见!

自笑

邵圃无荒地,严陵有顺流,向终南捷径争驰骤。老来自羞,学人种柳,笑杀沙鸥。从此便休官,已落渊明后。

赏析 注释 译文

寨儿令·次韵怀古

张可久张可久 〔元代〕

  写旧游,换新愁,玉箫寒酒醒江上楼。黄鹤矶头,白鹭汀洲,烟水共悠悠。人何在七国春秋,浪淘尽千古风流。隋堤犹翠柳,汉土自鸿沟。休!来往愧沙鸥。
赏析

【双调】夜行船_帘外西风飘

马致远马致远 〔元代〕

帘外西风飘落叶,扑簌簌落满阶砌。晚景消疏,秋声呜咽,又是断肠时节。

【乔牌儿】寸心愁万叠,业眼怎交睫?孤帏难捱半夜,凄凉何日彻!

【风入松】劣冤家真个负心别,陡恁的随邪。好姻缘取次磨灭,谩交人感叹伤叹!楚岫被云遮,袄庙火烧绝。

【鸳鸯煞】谁承望半路思他心起,待刚来自家冤业。宝鉴分开,玉簪掂折。喝道薄幸亏人,神天觑者。到如今着坚心儿捱,不消分别。负德辜恩见去也。



一片花飞春意减,休直到绿愁红惨。夜拥鸳衾,晓临鸾鉴,病恹恹粉憔胭淡。

【风入松】再休将风月檐儿担,就里尴尬。付能捱得离坑陷,又钻入虎窟蛟潭。使不着狂心怪胆,恁却甚饱轻谙。

【阿忽令】才见了明暗,且做些搠淹,倘忽间被他啜赚,那一场羞惨。

【鸳鸯煞】有魂灵晓事伊台鉴,没寻思休惹人嚼啖。恁便坐守行监,少不得个面北眉南。唱道小可何堪,他亲怎敢。恁那鬼厮扑恩情忺,得时暂委实受过吃苦难甘,恁时节冤家信得俺。

夜行船

不合青楼酒半酣,据些呵小生该斩。楚岫云迷,蓝桥水淹,没气性休交人啜赚。

【风入松】对人前排得话儿岩,就是尴尬。吓破风流胆,这一场吃苦难甘。相知每无些店三,般得人面北眉南。

【阿忽令】觑了他行赚,呼了它言谈。动不动口儿泼忏,道的人羞惨。

【鸳鸯煞】尽教他统镘的姨夫喊,岂无晓事相知鉴。俺不是曾花里钻延,酒楼上贪婪。唱道俺气般看他,他心肝般看俺。想这场聚散别离寻思好淡。若是奶奶肯权耽,俺这合死的敲牙再不敢。

赏析 注释 译文

齐天乐·萤

王沂孙王沂孙 〔宋代〕

碧痕初化池塘草,荧荧野光相趁。扇薄星流,盘明露滴,零落秋原飞磷。练裳暗近。记穿柳生凉,度荷分暝。误我残编,翠囊空叹梦无准。
楼阴时过数点,倚阑人未睡,曾赋幽恨。汉苑飘苔,秦陵坠叶,千古凄凉不尽。何人为省?但隔水余晖,傍林残影。已觉萧疏,更堪秋夜永!
赏析 注释 译文

蝶恋花·莫斗婵娟弓样月

王国维王国维 〔近现代〕

莫斗婵娟弓样月,只坐蛾眉,消得千谣诼。臂上宫砂那不灭,古来积毁能销骨。
手把齐纨相诀绝,懒祝西风,再使人间热。镜里朱颜犹未歇,不辞自媚朝和夕。
赏析

鹊桥仙(送路勉道赴长乐)

赵彦端赵彦端 〔宋代〕

留花翠幕,添香红袖,常恨情长春浅。南风吹酒玉虹翻,便忍听、离弦声断。
乘鸾宝扇,凌波微步,好在清池凉馆。直饶书与荔枝来,问纤手、谁传冰碗。
赏析

水调歌头·夜醉西楼为楚英作

白朴白朴 〔元代〕

双眸翦秋水,十指露春葱。仙姿不受尘污,缥缈玉芙蓉。舞遍柘枝遗谱,歌尽桃李花团扇,无语到东风。此意复谁解,我辈正情钟。喜相从,诗卷里,酒杯中。缠头安用百万,自有海犀通。日日东山高兴,夜夜西楼好梦,斜月小帘栊。何物写幽思,醉墨锦笺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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