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茄五首 其四

董其昌 董其昌〔明代〕

卑栖性所便,尺五即为天。每带胭脂色,来登玳瑁筵。

江莼下豉美,蒟酱点庖鲜。能误青鞋客,忙趋过邵田。

董其昌

董其昌

董其昌(1555—1636),字玄宰,号思白、香光居士,松江华亭(今上海闵行区马桥)人,明代书画家。万历十七年进士,授翰林院编修,官至南京礼部尚书,卒后谥“文敏”。董其昌擅画山水,师法董源、巨然、黄公望、倪瓒,笔致清秀中和,恬静疏旷;用墨明洁隽朗,温敦淡荡;青绿设色,古朴典雅。以佛家禅宗喻画,倡“南北宗”论,为“华亭画派”杰出代表,兼有“颜骨赵姿”之美。其画及画论对明末清初画坛影响甚大。书法出入晋唐,自成一格,能诗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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赏析

满江红 其四 中秋寄远

辛弃疾辛弃疾 〔宋代〕

快上西楼,怕天放、浮云遮月。但唤取、玉纤横笛,一声吹裂。

谁做冰壶浮世界,最怜玉斧修时节。问常娥、孤冷有愁无,应华发。

云液满,琼杯滑。长袖起,清歌咽。叹十常八九,欲磨还缺。

若得长圆如此夜,人情未必看承别。把从前、离恨总成欢,归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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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箴

扬雄扬雄 〔两汉〕

  子犹瓶矣。观瓶之居,居井之眉。处高临深,动而近危。酒醪不入口,臧水满怀。不得左右,牵于纆徽。一旦叀礙,为瓽所轠。身提黄泉,骨肉为泥。自用如此,不如鸱夷。

  鸱夷滑稽,腹大如壶。尽日盛酒,人复借酤。常为国器,讬于属车。出入两宫,经营公家。由是言之,酒何过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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狱中杂记

方苞方苞 〔清代〕

  康熙五十一年三月,余在刑部狱,见死而由窦出者,日四三人。有洪洞令杜君者,作而言曰:“此疫作也。今天时顺正,死者尚稀,往岁多至日数十人。”余叩所以。杜君曰:“是疾易传染,遘者虽戚属不敢同卧起。而狱中为老监者四,监五室,禁卒居中央,牖其前以通明,屋极有窗以达气。旁四室则无之,而系囚常二百余。每薄暮下管键,矢溺皆闭其中,与饮食之气相薄,又隆冬,贫者席地而卧,春气动,鲜不疫矣。狱中成法,质明启钥,方夜中,生人与死者并踵顶而卧,无可旋避,此所以染者众也。又可怪者,大盗积贼,杀人重囚,气杰旺,染此者十不一二,或随有瘳,其骈死,皆轻系及牵连佐证法所不及者。”余曰:“京师有京兆狱,有五城御史司坊,何故刑部系囚之多至此?”杜君曰:“迩年狱讼,情稍重,京兆、五城即不敢专决;又九门提督所访缉纠诘,皆归刑部;而十四司正副郎好事者及书吏、狱官、禁卒,皆利系者之多,少有连,必多方钩致。苟入狱,不问罪之有无,必械手足,置老监,俾困苦不可忍,然后导以取保,出居于外,量其家之所有以为剂,而官与吏剖分焉。中家以上,皆竭资取保;其次‘求脱械居监外板屋,费亦数十金;惟极贫无依,则械系不稍宽,为标准以警其余。或同系,情罪重者,反出在外,而轻者、无罪者罹其毒。积忧愤,寝食违节,及病,又无医药,故往往至死。”余伏见圣上好生之德,同于往圣。每质狱词,必于死中求其生,而无辜者乃至此。傥仁人君子为上昌言:除死刑及发塞外重犯,其轻系及牵连未结正者,别置一所以羁之,手足毋械。所全活可数计哉?或曰:“狱旧有室五,名曰现监,讼而未结正者居之。傥举旧典,可小补也。杜君曰:“上推恩,凡职官居板屋。今贫者转系老监,而大盗有居板屋者。此中可细诘哉!不若别置一所,为拔本塞源之道也。”余同系朱翁、余生及在狱同官僧某,遘疫死,皆不应重罚。又某氏以不孝讼其子,左右邻械系入老监,号呼达旦。余感焉,以杜君言泛讯之,众言同,于是乎书。

  凡死刑狱上,行刑者先俟于门外,使其党入索财物,名曰“斯罗”。富者就其戚属,贫则面语之。其极刑,曰:“顺我,即先刺心;否则,四肢解尽,心犹不死。”其绞缢,曰:“顺我,始缢即气绝;否则,三缢加别械,然后得死。”唯大辟无可要,然犹质其首。用此,富者赂数十百金,贫亦罄衣装;绝无有者,则治之如所言。主缚者亦然,不如所欲,缚时即先折筋骨。每岁大决,勾者十四三,留者十六七,皆缚至西市待命。其伤于缚者,即幸留,病数月乃瘳,或竟成痼疾。余尝就老胥而问焉:“彼于刑者、缚者,非相仇也,期有得耳;果无有,终亦稍宽之,非仁术乎?”曰:“是立法以警其余,且惩后也;不如此,则人有幸心。”主梏扑者亦然。余同逮以木讯者三人:一人予三十金,骨微伤,病间月;一人倍之,伤肤,兼旬愈;一人六倍,即夕行步如平常。或叩之曰:“罪人有无不均,既各有得,何必更以多寡为差?”曰:“无差,谁为多与者?”孟子曰:“术不可不慎。”信夫!

  部中老胥,家藏伪章,文书下行直省,多潜易之,增减要语,奉行者莫辨也。其上闻及移关诸部,犹未敢然。功令:大盗未杀人及他犯同谋多人者,止主谋一二人立决;余经秋审皆减等发配。狱词上,中有立决者,行刑人先俟于门外。命下,遂缚以出,不羁晷刻。有某姓兄弟以把持公仓,法应立决,狱具矣,胥某谓曰:“予我千金,吾生若。”叩其术,曰:“是无难,别具本章,狱词无易,取案末独身无亲戚者二人易汝名,俟封奏时潜易之而已。”其同事者曰:“是可欺死者,而不能欺主谳者,倘复请之,吾辈无生理矣。”胥某笑曰:“复请之,吾辈无生理,而主谳者亦各罢去。彼不能以二人之命易其官,则吾辈终无死道也。”竟行之,案末二人立决。主者口呿舌挢,终不敢诘。余在狱,犹见某姓,狱中人群指曰:“是以某某易其首者。”胥某一夕暴卒,众皆以为冥谪云。

  凡杀人,狱词无谋、故者,经秋审入矜疑,即免死。吏因以巧法。有郭四者,凡四杀人,复以矜疑减等,随遇赦。将出,日与其徒置酒酣歌达曙。或叩以往事,一一详述之,意色扬扬,若自矜诩。噫!渫恶吏忍于鬻狱,无责也;而道之不明,良吏亦多以脱人于死为功,而不求其情,其枉民也亦甚矣哉!

  奸民久于狱,与胥卒表里,颇有奇羡。山阴李姓以杀人系狱,每岁致数百金。康熙四十八年,以赦出。居数月,漠然无所事。其乡人有杀人者,因代承之。盖以律非故杀,必久系,终无死法也。五十一年,复援赦减等谪戍,叹曰:“吾不得复入此矣!”故例:谪戍者移顺天府羁候。时方冬停遣,李具状求在狱候春发遣,至再三,不得所请,怅然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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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调】殿前欢_对菊自叹可

张养浩张养浩 〔元代〕

对菊自叹

可怜秋,一帘疏雨暗西楼。黄花零落重阳后,减尽风流。对黄花人自羞,花依旧,人比黄花瘦。问花不语,花替人愁。

登会波楼

四围山,会波楼上倚阑干。大明湖铺翠描金间,华鹊中问,爱江心六月寒。荷花绽,十里香风散。被沙头啼鸟,唤醒这梦里微官。

玉香逦花

玉香逦,花中无物比风流。芳姿夺尽人间秀,冰雪堪羞,翠帏中分外幽。开时候,把风月都熏透。神仙在此,何必扬州。

村居

会寻思,过中年便赋去来词。为甚等闲间不肯来城市?只怕俗却新诗。对着这落花村,流水堤,柴门闭柳外山横翠。便有些斜风细雨,也近不得这蒲笠蓑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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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调】凭阑人 题情

贯云石贯云石 〔元代〕

花债萦牵酒病魔,谁唱相思肠断歌?旧愁没奈何,更添新恨多。
  昨日欢娱今日别,满腹离愁何处说?一声长叹嗟,凭阑人去也。
  冷落桃花扇影歌,羞对青铜扫翠蛾。风流情减多,未知是若何?
  情泪新痕压旧痕,心事相关谁共论?黄昏深闭门,被儿独自温。
  懒对菱花不欲拈,愁理晨妆不甚タ。玉纤春笋尖,倦将脂粉添。
  红叶传情着意拈,书遍相思苦未タ。诉愁斑管尖,旋将心事添。
  梦里相逢情倍加,梦断香闺愁恨多。梦他憔悴他,争如休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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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调】寿阳曲_担春盛,问

贯云石贯云石 〔元代〕

担春盛,问酒家,绿杨阴似开图画。下秋千玉容强似花,汗溶溶透入罗帕。
  松杉翠,茉莉香,步回廊老仙策杖。月明中晚风宝殿凉,玉池深藕花千丈。
  鱼吹浪,雁落沙,倚吴山翠屏高挂。看江潮鼓声千万家,卷朱帘玉人如画。
  新诗句,浊酒壶,野人闲不知春去。家童柳边闲钓鱼,趁残红满江鸥鹭。
  新秋至,人乍别,顺长江水流残月。悠悠画船东去也,这思量起头儿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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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调歌头·九日游云洞和韩南涧尚书韵

辛弃疾辛弃疾 〔宋代〕

今日复何日,黄菊为谁开?渊明谩爱重九,胸次正崔嵬。酒亦关人何事,政自不能不尔,谁遣白衣来。醉把西风扇,随处障尘埃。
为公饮,须一日,三百杯。此山高处东望,云气见蓬菜。翳风骖鸾公去,落佩倒冠吾事,抱病且登台。归路踏明月,人影共徘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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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调歌头(京口)

王质王质 〔唐代〕

江水去无极,无地有青天。怒涛汹涌,卷浪成雪蔽长川。一望扬州苍莽,隐见烟竿双矗,何处卷珠帘。落日瓜洲渡,鸿鹭满风前。
古战场,皆白草,更苍烟。清平犹有遗恨,久矣在江边。北固山前三杰,遥想当年意气,__昵中原。上马促归去,风堕接罗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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鹧鸪天(任静江经略安抚日元夕奉亲出郊)

邹应龙邹应龙 〔宋代〕

彩结轻车五马随。倾城争出看花枝。笙歌十里岩前去,灯火千门月下归。
莲炬引,老莱衣。蛾眉无数卷帘窥。谁知万里逢灯夕,却胜寻常三五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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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杯

陈允平陈允平 〔宋代〕

长亭路。望渭北、漠漠春天树。殷勤别酒重斟,明日相思何处。晴丝飏暖,芳草外、斜阳自南浦。望孤帆、影接天涯,一江潮带愁去。
回首杜若汀洲,叹泛梗飘萍,乍散还聚。满径残红春归后,犹自有、杨花乱舞。怅金徽、梁尘暗锁,算谁是、知音堪共语。尽天涯、梦断东风、彩云鸾凤无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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